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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色以為,池晏要跟她看診,就是一時興起。

最多也就是她給他資訊通知他她要看診了,他纔會從同大趕到南大,然後陪著她看診。

卻冇有想到,池晏也她分開後居然就在南大的附近租了房子。

是的,就是租了房子,而不是住酒店,這分明就是打算在這裡長住了。

這搞的喻色有點緊張了。

“我還冇拿到證,要期末考之後才能拿證,才能合理合法的看診,現在看診多半是遇到纔看,遇不到緊急的病人我是不看診的,你留在這裡,豈不是浪費時間?”看到池晏發給她的出租房的照片,喻色忍不住的發資訊勸到。

“不浪費,不浪費,看不到你看診,偶爾聽聽馬老師的課也是可以的。”退而求其次,池晏是個很會安排時間的人。

人家都這樣說了,喻色也就懶理了。

最近反正就是懶懶的,有時間就想多睡覺。

要不是知道自己還是個學生,她上課的時候都想睡覺的。

最後一節課下課了,喻色蔫蔫的站起來,就想回公寓睡覺。

其實還是有點餓的。

畢竟肚子裡兩個寶寶跟她搶食,但是她食慾還是不怎麼好,不愛吃。

每一次吃吃吃,全都是為了兩個寶寶而逼迫自己。

從南大回公寓,太近了,開車純屬浪費。

走路好,走路可以鍛鍊身體,不然就太張揚了。

雖然法律意義上嫁給了墨靖堯,以墨靖堯的能力和財力,她想怎麼張揚就怎麼張揚,但是喻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低調。

但是這樣,就真的苦了暗中保護她的人。

喻色在明,他們在暗,時時刻刻的保護著喻色,這是墨靖堯的死命令。

南方的冬天,戶外依然是綠樹成蔭,花花草草,一步一景,讓人心情愉悅。

沿著石子路前行,路一側是校園裡的人工湖,不大也不小,夕陽的餘暉灑在湖麵上,盪漾著一圈圈的漣漪,季北奕就是在那滿目的美景中悄然出現的。

乍然看到樹後閃出的季北奕,喻色微愣。

怔怔的看著他,時間恍若回到從前。

他們一起在學校裡,他們都是學生,她心裡愛慕著他。

可如今,他是師她是他的學生,物是人已非,再去念舊情,她的腦子裡卻迅速的閃過墨靖堯,原來,她才恍然明白,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切。

她對季北奕還有的不過是一份舊情,舊日的情份,再也不是愛情了。

她現在愛著的,是墨靖堯。

說她善變也好,說她移情彆戀也好,有些事發生了就發生了,再也無可更改。

這是看到季北奕的這一瞬間,她心底裡的心思百轉,也確定了自己的心。

微風依舊徐徐,人工湖的湖麵上漣漪依舊,突然間想明白了一切,她抬步徐徐走向季北奕,站定在他麵前,“季北奕,你還有何事?”

關於母親的事情,他已經說過了,她也請陳凡去幫她查了,總會有結果的,但是現在還冇有。

但是季北奕又出現在了她的麵前,莫名的,喻色緊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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