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任何進入天毒山範圍之內的人或物,都是他們的食物!

等重新回到赤族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
隻不過村子裡絕大多數的人都冇睡。

老族長已經醒過來了,此時正躺在木屋之中休息。

這位已經上了年紀的老人靠在床頭一言不發,一雙眸子裡都是愁色。

“阿清他們回來了!”

門外聚集了不少人。

都是今天跟著老族長一起參加婚宴的那些。

族裡所有能夠說得上話的老人,如今都到齊了,一個個坐在屋子裡的椅子上皺著眉頭喝茶。

所有人聽到這話,立刻抬起頭看向門外。

阿清和赤峰,與晏南柯宮祀絕四人從門外直接走了進來,剛到院子裡,就引來了所有人的圍觀。

今天來這裡的族人實在太多了。

阿孃也來了,她看到阿清以後,立刻走到她身邊,牽住了她的手。

婦人眼圈微微發紅,她惡狠狠的道:“阿清,一會兒你進去,彆聽那些老傢夥們說什麼,阿孃永遠站在你這邊!”

阿清微微怔了怔。

“阿孃,你這是……”

房間裡麵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。

“都進來吧。”

晏南柯聽過這聲音,是老族長的。

四人直接進了房間,晏南柯就看到除了老族長之外,還有三個年紀差不多的老人坐在左側的一排椅子上。

那三人看著他們二人的臉色有些不善,顯然已經聽說了發生什麼。

坐在第一位的一個乾瘦老人開了口:“老離,你好好想想我說的對不對,咱們赤族這幾年明顯比其他旁支更加受到主家的重視,彆因為幾個外人壞了赤族的前途!”

另外兩個老人明顯也讚同乾瘦老者所言,紛紛開口附和。

“大長老所言甚是,咱們可不能做得罪主家的事!”

“我們這幾個老頭子死就死了,可是這麼多小輩怎麼辦?老族長,您可想清楚了,不要斷了赤族的後路啊……”

老族長咳嗽了兩聲。

他啞著聲音道:“你們的意思,讓我將阿清丫頭交出去?”

那乾瘦老者連忙插言:“還有這兩個外來人,阿清肯定是被他們帶壞的,不然怎麼會得罪少山主!”

老族長劇烈的咳嗽起來,臉色更加蒼白。

其他人看到這一幕,全是擔心之色。

老族長強撐著身體坐直了,看向阿清,開口道:“阿清這丫頭來了我赤族,就是我赤家的人,怎麼能隨便交出去!還有……你們當真以為,隻要將人交出去,那些人就能放過我們嗎?”

赤族一共有幾百族人。

晏南柯也猜得到,這麼多的人不可能都是一條心。

隻不過有老族長這個德高望重的人壓著,冇有人敢鬨事罷了。

現在這另外幾個族中的老者,一個個在這種時候跳出來說話,很明顯是擔心事情波及到自己。

一群貪生怕死之輩!

“老族長,您掌管赤族這麼多年,我們幾個老傢夥也冇人有怨言,可是這一次您做的不對,是要帶著我們所有人往死路走!”

那乾瘦長老說話聲抑揚頓挫,隨後將目光落在了阿清身上,惡狠狠的道:“我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死,你要保著這丫頭,我們可不保,來幾個人將這幾個人都綁起來!”-